装在麻袋里的叶子

只是想找一个开心的地方安置自己

性转警告⚠️

玩上头了的结果就是睡不着还要对着照片笑

谁不喜欢美女姐姐呢

事实证明长得好看的与性别无关

抱走我的奥地利甜心和匈牙利玫瑰~

以及卢姐姐真的是女A,小麻就是傻白甜的小可爱了hhhhhh

和LOFTER在一起,我们约好不走散

我还在,会等着的。

LOFTER小秘书:

hi,亲爱的大家,


你们的关心我们都收到了。我知道你们想问什么。


LOFTER确实遇到了一些暂时的困难。但请放心,已经安装了LOFTER的小伙伴不影响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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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想为LOFTER做点什么的话,请安心玩耍吧。请保持热情,请保持真诚,请更多的跟喜欢的创作者互动。请珍惜LOFTER账号哦,你是如此独特,我们才能在此遇见。


如过去走过的每一天,快乐忧伤,惊喜期待,LOFTER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一起变更好吧!

私人约稿@红瞳斑小兔 

这只是幅为了满足我个人梦想的作品,也许都算不上同人。

可能在别人眼里一般般,但我永远记得这是我的神仙室友送给我的毕业礼物。

我没有maya的美丽,也没有sisi本人的个性,但我希望我可以有她们的自信和勇敢。

未来如何一切不可知,但我们尽力就好。

毕业快乐🎓

(吹爆我的神仙室友😭)

【授翻 伯爵/小阿】穿越迷雾 4/6

本周更得有点少,不过快结束啦。

我是看完这篇文get到了两人间的relationship,作者太太的设定带感极了,曾经的相遇只是隐藏在时间的迷雾里,等待着被重逢再次唤醒。

下一篇想翻译的是伯爵少爷小阿三人行🤭

日常想要小红心小蓝手,大家阅读愉快~

正文

接下来几个小时里他们一直在聊天。Krolock惊讶地发现Alfred是一个不错的谈话伙伴,尽管年轻人有时需要几分钟(或者是一点帮助)来走出那些痛苦的记忆,可怜的孩子已经不堪重负了。除此之外,Alfred知识渊博并且对事情有一定的好奇心。他们间的话题不断转换,从哲学到小说再到科学,Krolock可以感觉到眼前的年轻人一点点恢复着活力,就像是黑暗中不断跳动的小火苗,愈燃愈旺。但于此同时,隐藏已久的怪物也被一点点诱惑着靠近。

遗憾的是,就算年轻的Alfred如此诱惑着伯爵,但在这里,在不属于伯爵的加里宁格勒,Krolock无法对年轻人做任何事情。这也许是件好事,因为这让Krolock有了更多时间来观察Alfred,看看这个孩子会变成什么样子。在遭受了如此大的打击后,不知道Alfred的生活会朝着哪个方向前进,他快要上大学了,一个人生的路口就在他眼前。如果Alfred还能保持这份纯真,那么他会被刻画得更加精美,也就变得更加诱人了。

因此,Krolock并没有打扰在凌晨三点半睡着的Alfred。年轻人把整个人筋疲力尽地沉没在扶手椅里,头埋得很深,下巴几乎全抵在胸口,一缕头发散下来盖住了眉毛。一个天真的却又受伤的天使此时正在恶魔面前安然入睡。

Krolock默默地站了起来。他确定总有一天Alfred会回到他身边。也许这种感觉只是因为他太想知道年轻人未来会怎样而存在。他已经拥有了Alfred的信任,对未知黑暗的好奇心和感激之情。这些都是唾手可得的事情,因为Alfred在过往的人生中从未受到太多的关注和重视。面对这样一个容易受到伤害的人,Krolock希望自己能帮到他些什么。

他走到Alfred身边停下。他的手指像轻抚羽毛一般抚摸过Alfred的下巴,然后顺着脖子一路向下,指尖感觉到了有力的跳动。Alfred在睡梦中发抖,呼吸也急促起来。Krolock笑了笑。

他低声向睡着的人保证:“你的灵魂迟早是我的。” 他确定最后Alfred一定会回到他身边的。也许因为此刻巨大的悲伤和由于哀悼而引起的头晕目眩,Alfred甚至会忘记今晚。但好奇心和渴望的种子已经播下,现在只需要时间来成长。时间,只是时间的问题。

哀悼的奇妙之处在于,时间仿佛在无法控制的情况下自动消逝。将近两周后,Alfred似乎才真正感觉到现实的意义。在神秘的伯爵家中度过的夜晚仿佛只是他梦中的皮影戏;在白天,这段记忆是一种模糊的感觉,总是少了些什么,而到了夜晚最黑暗的时候,这段记忆又化作无名的渴望,强烈地存在于脑海中。

很快,Alfred告诉自己,这一切一定是一场梦,一场为了逃避创伤而创造的白日梦,毕竟在现实生活中怎会有一位英俊的外国贵族对他施以同情,更别提会和他交谈带来欢乐了。Alfred把这段记忆归咎于寻求保护的应激反应,因为他失去了唯一能接受他的姐姐,所以只能创造出一个梦境,这是他从童年起就有的能力了。

他又恢复了活力,开始投入无边无际的学习,以此来纪念Anna,来完成姐姐不能做到的事情。他又开始了工作,来纪念母亲,母亲在世时总是希望Alfred能自立的。他不愿向父兄寻求支持和帮助。这一路上,Alfred试着向前看,梦境的幻影很快被他现实的脚步踏碎消失,他也从未向他人提起过一句。

神秘的伯爵变成了一个影子,存在于那个充满希冀和渴望的梦境里,那个梦境带给Alfred一丝成就感,但又令他困惑不已。两人共处的夜晚就这样在时间的迷雾中隐去,同样被吞没的还有所有的回忆,不过这一切都等待着被再次唤醒。

 

【授翻 伯爵/小阿】穿越迷雾 3/6

本周更新的最后一篇(好长啊...)

我们小阿真是有思想有觉悟的好青年(x

期待大家的小红心小蓝手,也想不要脸的要评论😭

然而圈子太冷了……


正文

此时此刻的Alfred陷入了一种两难的境地,一方面他想陷入来自特兰西瓦尼亚的伯爵(这是Katharina告诉他的)的凝视中,另一方面他已经困得眼皮打起了架,只想闭上眼睛把这糟糕的一天关在外面。同时,他也深受煎熬,既希望自己独自一个人待一会儿来消磨掉痛苦,又想能有人陪他来驱逐目前的孤独。但就眼下的情况来说,Alfred很难对这个照顾他的人说不,所以他只能摇摇头然后僵硬地坐在伯爵旁边的扶手椅上。

“感谢您的仁慈,”Alfred对伯爵说道,“我…我都不知道怎么报答您了。”据Alfred目前所知道的,别人对自己的善意和仁慈总是有代价的。曾经,他的姐姐Anna也不相信这句话,而现在,她的不信已经害死了她。

“您不必这样。我知道失去至亲有多痛苦,而且在经历了这样的悲剧后,如果还是孤身一人,那就是雪上加霜了。”这句话不过是一句简单的陈述,然而Alfred听过后感觉好多了。“您在这儿有亲友能照顾您吗?”

“没有,”Alfred承认了事实,但每次说到这里他总忍不住为家人辩护两句,于是急忙补充道:“我家曾经是住在这里的,但两年前因为父亲工作的原因搬去了汉堡。我本来应该在这儿完成学业然后去找父亲,我被学校录取然后…”Alfred一句话还没说完就咬到了舌头,停顿了一下后继续说道:“我在这里只有一间小公寓,目前是独自一人住着,以后会搬到学校宿舍里去。”

“我知道了,”伯爵嘟囔着。“那么我想邀请您在这里过夜。”Alfred重新打起了精神,准备争辩着拒绝,伯爵已经为他做了很多了,他不能再接受这样的邀请。但当他看着伯爵凝视他时,Alfred觉得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了。仅仅是一个目光的注视,Alfred感觉身体内所有的焦虑忽然被抽走了一样,就让他沉浸在伯爵迷人的眼睛里吧。

“谢…谢谢您,阁下。”Alfred结结巴巴地蹦出几个词来,而伯爵只是向他低头回礼,这样就把Alfred从迷人的目光中解放出来。Alfred重新沉入扶手椅中,感觉有点困惑和茫然。他只能低头盯着膝盖上的信。

“是霍乱。”Alfred安静地说完这句话。他想提供有关自己的更多细节来表示感谢,甚至已经开始用某种方式向伯爵报恩。“就…就是最近在汉堡爆发的。”伯爵的目光重新投落在他身上。

透过眼角的余光,Alfred意识到眼前这个人身上的贵族魅力。伯爵穿着老式但做工精细的衣服,面庞英俊白皙,似乎没在外面待久过的样子。与深黑色的眼睛形成对比,伯爵长长的黑发上已经透露几缕灰色出来。这样的男人对于自己想要的自然可以唾手可得,而对于那些厌弃的可以轻而易举地摆脱。

“很抱歉听到这样的消息。据我了解,这次的霍乱来得很意外。”Alfred听完只是点了点头,他的思绪不受控制地平静了片刻,但痛苦就在这片刻间消失殆尽,即使是充满阴霾的片刻。他没注意到伯爵一点点靠近,两人间的空隙随之压缩。

“我甚至不能参加她们的葬礼!”然后Alfred脱口而出这句话,他的视线又开始游走。他用颤抖的双手狠狠敲打着眼睛,提醒自己在伯爵面前不要像个孩子一样不争气。但与其同时他又想把情绪尽情释放出来,否则他会窒息的。“我的母亲和我的姐姐,她们…”眼泪现在已经严重威胁了Alfred的叙述,它们即将从眼眶中冲出,Alfred整个人都开始发颤。“她们只想提供帮助。Anna利用业余时间在贫困地区教书,母亲有时也会带去食物。尽管Anna那时候已经开始学习科赫的方法(译者注:德国医生和细菌学家科赫是世界上第一个发现霍乱弧菌并提出霍乱预防法的人),但霍乱早就爆发了,一切都太晚了。她们…她们都被感染了。”说完,Alfred的眼泪终于可以溢出来。

Alfred正想为自己的行为道歉时,一只手轻抚在他的胳膊上。“我亲爱的孩子,”伯爵开始安慰他,“不要因为感情的流露而感到羞耻。你现在正遭受难以想象的打击,这点没人能否认。而为一的出路就是经历完这段路。我想你以前也听过了你的话。”只是短短几句话,Alfred感觉自己深受影响。父亲曾经总是和他说“感情是无意义的”,而现在从伯爵的眼神里,他试图把曾经丢失的情感一一找回。“和我聊聊她们吧,希望我能帮到你。”

于是Alfred讲起了关于Anna的事,讲起Anna是他所认识的最聪明、最温柔的女人;讲起她有多勇敢,有多善良,尤其是对自己几乎不会像家里其他人一样责骂审判;还有她如何一直支持自己,也正因如此Alfred决定留在这里;以及Anna如何陪自己一起学习直到Alfred被大学录取。

“她至死都在为她所爱的事业奋斗,至死都在帮助其他人,”Alfred轻轻抽泣着,“而母亲也只是想支持她陪她一起这样做。”

“这样的逝去确实是悲剧。”伯爵这样评论道。但这句话好像莫名地触碰到Alfred的雷点,这听上去太像他父亲或者哥哥说的话了,仿佛是一种怜悯,不管是对姐姐的理想还是她本人的温柔。于是,Alfred像一只受伤的小兽,怒气冲冲地转过头反驳道:

“是吗?您说的悲剧的究竟是因为事情本身还是因为她们是女性?”

“抱歉你说什么?”伯爵眨了眨眼有些疑惑。如果换做平常,此时Alfred都会立刻闭嘴并为自己的无礼道歉。但现在,姐姐和母亲都去世了,他无法忍受其他人对她们的死亡表示带有不屑一顾的怜悯。Anna曾经和他说过她有多厌恶这个世界对于女性的偏见,也正因如此她一生都在为自己战斗。如今,姐姐已经无法继续走完这条路,那么Alfred会替她完成梦想,所以他也顾不上一时的礼貌与风度了。

“当男人为帮助他人而牺牲自己时,我们称之为高尚;而换做女性时,我们称之为悲剧。就好像女性没有权利高尚一样,她们无法拥有高尚的品格,因为人们觉得女性的帮助不值一提,因为她们无法自助,甚至觉得女性无法做出带有自身意识的思考与决定。正因如此,我们通常把女性的牺牲称为悲剧,而理所当然地接受她们的帮助。对比人们对于男性帮助的态度,人们称之为高尚是因为自身高尚品行的缺失。”

一口气说完这些话,屋子里回归沉寂。片刻的沉默后,Alfred才鼓起勇气看向伯爵,这才发现伯爵脸上的惊讶。Alfred这才意识到刚刚自己的无礼,毕竟伯爵是想帮自己的啊。在他要为自己的行为道歉前,伯爵平静地对他说:

“我从未这样想过,”伯爵承认道,“你的观点很棒,虽然我一时想不到例子来证明你的观点。不过我倒是想知道你的想法和普通人的观点里是否都有正确的地方。”Alfred屏住呼吸,等着伯爵下一句是否要开始责怪他,但什么都没发生。他变得更加勇敢,平静地回答道:

“我不相信这两种观点里有绝对的正确。我认为男人可以出于同情而提供帮助,而女人也有选择不帮忙的权利。在我看来,不管是悲剧还是高尚,这两个词的使用都应该视具体情况而定。我母亲的去世可以称之为悲剧,因为她只是想帮Anna而把自己暴露在疾病之中。但Anna的牺牲是高尚的,因为她相信可以利用自己的身份来帮助人们,所以她才会去汉堡,即使父亲对此很不满甚至迁怒于她。”

伯爵的嘴角似乎上扬了一下,露出了一个类似微笑的表情,Alfred并不能确定那是什么。“Alfred,你真是个聪明的孩子,我想Anna会为你被大学录取而感到骄傲的。”

“嗯,我绝不会让她失望。”此时此刻,Alfred的脸上展露出坚定,而当他想起姐姐留给自己的最后一封信时,他微笑了起来。“她还劝我不要总是泡在图书馆里,不要提前看太多书,否则到了真正学习的时候就没有兴趣了。我只能给她回信,把我最近看的书单罗列出来。”

“所以你都读了哪些书呢?”伯爵接着问道,Alfred进入了自己的思维宫殿,试图把那些读过的书找出来,感谢伯爵让他终于可以想些别的事情了。

 

【麻x我】我的梦!介意慎点!

520早上做的梦!极为羞耻!介意的就不要看下去了!如果不介意代入自己也是不错的hhh

上一次把自己写哭,这一次就弥补回来,虽然依旧渣文笔但确实是甜饼!

问题是这个梦好真实导致我现在看到小麻照片就会脸红...感情已经彻底变味,不管了520我单方面官宣!(不要脸)

梦里的小麻穿的就是这身衣服然后顶着0405的脸,歪,真的好意思说你比我大20岁吗!

疫情虽说已经稳定了很多,但学校为了安全起见仍然不敢开学。网课成了日常必备,很多学生在知道上网课的时候欢呼雀跃,毕竟可以在家光明正大地摸鱼了。

虽然是毕业季,我还是有几门选修课需要完成。大部分同学在选课时都是期望能选佛系老师,上课水一点也不留作业那种,期末简单抄抄就可以80分以上。但唯独音乐选修课不一样,这门课的老师叫Mate Kamaras,选课时全校女生疯了一样想尽办法能选上他的课,只因为他天使一样的面庞。然而上了课后又开始叫苦连天,一是Mate老师用德语授课,很少时间会说一两句英语,再就是每节课必有的课堂小考,考试极为严格且要占期末总成绩的一半。当初选上课的120多人里在经历了两个礼拜的煎熬后只剩下不到30人,其中还有硬要为颜值留下的迷妹。

而我,是迷妹中的一人。不过平时私下里因为下了苦功夫自学德语,在课堂上还是要比其他人过得舒服很多。我尽可能抓紧机会用我还不够流畅的德语与Mate老师对话,哪怕他多对我说一句话我的内心都像个小女孩一样欢呼雀跃。我更喜欢在课上主动发言,只因为他叫我名字时格外好听,Katerina,我的英文名字,从Mate老师嘴里喊出时,带有一点点不易察觉的小舌音,又带着独属于老师的温柔。

没法面对面欣赏的我们只能在视频里见到老师了。在Mate老师这里,上网课意味着课堂回答问题要开始轮流点名,大家私下都开始用功起来,虽然苦了点,但好处也是有的,那就是可以偷偷截图甚至录屏,等到空闲时拿出手机对着一张张老师的照片傻笑,天知道我的同学们截了多少张图片。

我的手机里只有一张,是老师上课时拿起茶杯喝水时看向窗外的侧颜,那天阳光正好从他屋子的窗户里洒进来,Mate老师的一头金发仿佛被阳光镀上一层金子,闪闪发光,我们平时都叫他“天使”,他这一瞬间的样子可谓是名副其实。

我偷偷把这张照片设为手机锁屏,夜晚躲在被窝里轻轻按一下屏幕,嘴角就会不住地上扬,仿佛他就在我身边躺着一样,一想到这儿我又开始羞愧起来,为自己不干净的想法感到羞愧,生怕玷污了我的天使老师。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比别人更上心这节课,一边提前预习好一边努力提升自己的口语,想着下一次能和Mate老师多说上几句话。

今天的课上是有小考的,考试内容是音乐剧发展史。虽然昨天晚上生啃了一夜的教材,对于考试我还是有点紧张。尤其是交卷后立刻就能知道成绩,我期待Mate老师看到我成绩时能露出一点微笑,他笑起来特别好看的。

考试开始,作答,检查,交卷。当看到95分的成绩时我知道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撇了一眼小窗里的老师,或许是我的心理作用,又或许真的发生了,总之我看到他笑了一下。这个笑是给我的吗?

像是得到糖果会开心一整天的小孩子,我这一堂课都处于兴奋状态。临下课时老师忽然说今天考试的第一名会有奖励,他下课后会私信给这名同学。虽然隔着网线,但我大概能感觉到大家的震惊。是Mate老师的奖励哎!谁是这个优秀的幸运儿呢?

我紧盯着私信窗口,高分让我有资格期待一下,但又怕失望,心砰砰地跳着。

“Katerina,你是今天的第一名,恭喜。”

是我。

惊喜还未结束。“本来是打算寄给你的,但我上次整理名单时记得我们好像住在一个小区吧。如果你愿意的话要不要过来取一下,顺便我把你喜欢的那张专辑送给你。当然安全第一,你出门小心一点。如果不方便还是寄给你。”

Mate老师从来没私下对同学说过这么多话,哪怕是冰冷的文字,我的脸好像也能被这文字烧得通红。

“老师我一会儿就过去,谢谢您。”

斟酌了用词后删掉了想写的一大堆话,只留下这一句。随后老师发来了地址,我赶忙收拾了下自己。

这可比面试还紧张。Mate老师应该不喜欢浓妆艳抹的女孩子,我简单化个淡妆,穿上格子衬衫和牛仔裤就出门了。

离老师家越近我的心跳就越快,也能感觉到脸是越来越红了。敲门两下后,Mate老师出现在我面前。

虽然每次上网课都能看见,虽然手机壁纸还是偷拍到的老师,在见到真人后我还是害羞地不敢看他的眼睛。“老师...好...,我来取东西了...”也许这句话里的变位不完全准确,但我还是选择讲了德语。

“来啦,快进来。”Mate老师拉了下我的手腕,所碰之处立刻和脸变得一样滚烫,明明老师的手指是冰冰凉凉的。

进屋后悄悄打量起老师的家,与预想的欧式风格不同,竟然是日式的装修风格,简单清新,倒和Mate老师的气质相符。墙上挂着把电吉他,看来老师也很喜欢摇滚,这么看来为我弄到披头士的专辑倒也不意外了。

“专辑你走的时候给你。先看看奖励。”他又露出那个笑容,看来上课时不是我的错觉。Mate老师从身后的桌子上拿起一个礼盒交给我,我露出一丝疑惑,刚想问他是什么。“打开看看啦,肯定是惊喜了。”此时的Mate老师和平时不一样,多了些调皮,少了些为人师者的距离感。

小心翼翼地打开盖子。

天啊。是钻石星花裙。是茜茜公主最美的那套钻石星花裙。

我张大嘴巴说不出来话,进门后第一次直视Mate老师,“老师...这...谢谢...”这种情况下,我竟然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英语德语更是参半。

“Katerina,你去试试吧,看看合不合适。”Mate老师脸上还是那个要命的微笑。我不敢再看他眼睛,匆忙抱着盒子往屋里走,也不管进的屋子对不对,进去后立刻关上门抱着盒子发愣。

这...剧情和我想象的不一样啊。

不管了,听老师的话,我先换衣服。

笨拙地穿好后甚至不敢看旁边镜子里的我。这么美的裙子我穿上会好看吗?如果Mate老师不喜欢怎么办?我又开始胡思乱想,但又怕耽搁时间太久,还是鼓起勇气开门出去。

一步一步走到他身边。

每走一步,就好像离我的梦近了一步。

距离差不多了,该停下来。我僵硬地站着,屋子里静悄悄的,我们谁也没有说话。

终于还是我沉不住气了,“老师...我...还好吧...?”又是不成句子的几个词蹦出来,回去我一定恶补德语句法。

“很美。你,很美。”

Mate老师特意强调了下人称,好像会读心术一般,怕我误解。

我应该是在做梦了。

大脑当机了。我没有了思考。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下一秒,身体不受控制一般,没有任何犹豫的,我上前一步,一下子抱住了他。

换成是平常的我就是给我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这样做的。但现在,好吧既然穿着Sisi的衣服,我就属于我自己。

屋子里又恢复了安静。Mate老师没有任何动作,没有推开也没有回抱。

脸上的火燃烧得愈发猛烈,我大概是被烧糊涂了,因为马上做了一件更为大胆的事情。

我踮起脚,轻轻地亲了他一下。

其实也就是轻啄在他脸颊上。

然后立刻想变成鸵鸟,可找不到沙漠我只能把头深深埋在他的脖子上。

“对不起...老师...我...但我真的好喜欢您啊。”

嘴上这么说着可是一点都没松开抱着他的手。

我听到Mate老师轻叹了口气,我期待着他说些什么,又该怕他说些什么,我怕他再也不理我了。

“Katerina,我是你老师,我...比你大了20岁...”

“您不用说了!”我还是听到了不想听的话,于是急忙打断,“我知道的,我不期待您回应什么的!我...我立刻就走...但您就当我任性这一次...您以后不要...不要不理我好吗...”说到最后我已经带了哭腔,不知道是哪来的委屈。

还没等Mate老师说话,我赶紧又加了一句:“老师对不起,我错了,我知道您对我没感觉,真的抱歉,我马上就走...”

完了,是我自己作死了。我这是抽什么疯啊...以后...大概再也没有以后了。

我想赶紧离开这里,于是立刻松手想转头跑开,也不顾着身上还穿着钻石星花裙。

可不知为何,我被什么拉住了,怎么也挣不开。不知何时Mate老师也抱紧了我。

刚刚恢复理智的大脑又开始格式化了。

下一秒,脸颊上滚烫的中心被印上了一个吻。

那是Mate Kamaras的吻。

不等我说出什么傻话或者做什么傻事,他终于可以把他刚刚被打断的话讲完。

“小傻瓜,我怎么会对你没感觉呢。”

也行他本来想说的不是这些,但我已经没有能力去思考了。因为说完这句话,他又开始吻我。

这一次顺着脖子一路向下。

细碎的吻落在露出来的脖子上,然后是锁骨,肩膀。

每一个吻都是轻柔的,仿佛安抚着此时的我,一只被自己困住的小兽。

如果这些吻有声音,那一定是天使在我心里的吟唱。

我被吻得七荤八素,本来只有害羞的我感觉整个人都要融化了一般,锁骨肩膀处的吻也慢慢变了味道,Mate老师一下下加重力道,从轻吻变成吸吮,甚至开始轻轻咬着我的肩膀。我有些吃痛,但更多是感到了羞耻的快感,我只能把整个人靠在他身上,然后控制不住地发出一两声轻微的呻吟。

太...太多了。但又想要更多,想吻他嘴唇,感受那片柔软。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可那些真实到不能再真实的吻一把拉回了我的思绪。原本的温柔褪去,仿佛摘下面纱的天使,变为强占有欲的霸道,如果这是地狱,那么我甘愿跳进红海,让曼珠沙华染红我身上的白衣。

我想永远停留在Mate的吻里不愿醒来。

在即将失去全部理智的时候,我听到他在我耳边的低语,像极了魔王的蛊惑,而我已经没有任何能力去抵抗了。

“小傻瓜,我是死神啊。”

“如果不是因为亲你嘴唇你就会死,我真想把你吻晕过去。”

意识失去前,我被他抱起,那就这样沉沦吧。

【授翻 伯爵/小阿】穿越迷雾 2/6

昨天的部分有点短,所以今天再更一点,下一篇大概周五更新。

很喜欢原作者加入的一点尼采元素,哲学小白只懂皮毛...

大家阅读愉快~

正文

Krolock尽可能地想远离吸血鬼的政界,然而遗憾的是今年的领导人大会他必须出席。正因如此,他在公爵夫人的召唤下尽忠职守地赶往普鲁士,与此同时城堡的一切由他的儿子打理。说是领导人大会,但其实也就是一开始大家叽叽喳喳说了许多,剩下的一切如旧,仅过了两小时,会议就结束了,大家就地解散。在接下来无数个漫漫长夜里,政界始终如初,规则一如既往。

唯一的变化发生在这条小巷中,这里本是他临时歇脚的地方,现在Krolock却闻到了不一样的气息。单从气息上判断,Krolock以为这是一个无家可归的人在雨中寻求庇护,直到他听见那人的抽泣声,原来是一个年轻人,穿着得体又整洁,看起来没有地方可以去,弯腰蹲在那里。

仅仅是瞥了一眼和听了几句话后,Krolock就了解了年轻人的困境。年轻人现下的样子不禁让他想起了曾经的自己,那已经是几百年前的事情了,那时的自己还是人类,内心很容易被打击。年轻人不安的样子诱使Krolock展现出阴暗的一面,让他想去摧毁年轻人类无辜天真的样子。正因如此,他邀请了年轻人进来,至少先让他从雨中逃脱掉,之后再看看有没有机会能让年轻人陪着自己。

这是一个糟糕的主意,但毕竟公爵夫人订了规矩,谁也不敢越雷池一步。可尽管规定未经允许不许在其他吸血鬼的领地上咬人,但没人可以指责Krolock带一个同伴在身边,再说了他应该不是第一个这样做的人,身边跟随着一个人类并不是什么大惊小怪的事情。

走在在明亮的廊道里,Krolock注意到那个年轻人比他想象的还要年轻,那还是个孩子,大概不超过18岁。可怜的男孩从头到脚都湿透了,Krolock在想他是否是一个人住,或者是从未被人在乎地抛在异乡的街道上。尽管眼下的处境不容乐观,能看出来男孩仍保留一份内心的纯真和柔和,以及他似乎曾经过着受到良好保护的生活。他在Krolock身边出现,仿若是黑暗中燃烧的一个小火苗,引诱着那些渴望光明和温暖的人。

作为这件屋子的仆人,Katharina看到Krolock身边跟着一个人类的时候着实吃了一惊。在迅速处理好自己的任务后,Katharina想听一下会发生什么,她听到了一个男孩因为淋了雨而轻声呻吟着,这让她决定给他准备好热水洗个澡。男孩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尤其是无法拒绝她的温柔,但坚持自己走上楼去浴室,而不是看起来被一个女仆欺负了一样拎上去。他的步履僵硬,缩着肩膀。Krolock倒是没管这二人。

十分钟后,Katharina去了图书室,Krolock正坐在炉边的一把扶手椅上。“他叫Alfred,今年17岁。”Katharina的语气中透露着一丝不高兴,尽管脸上没表现出什么。Krolock见此在怀疑这是不是普鲁士女人们的普遍特点,公爵夫人说话也是如此。他看到太多男人在这样的语气和立场中畏缩屈服了。“你知道规则的。”Katharina还没天真到相信Krolock只是好心给Alfred提供一个避雨的地方,并且她知道虽然她也只是个人类,但在有客人住在这里时,她有权利负责,因为她被指定为这儿的管家。公爵夫人对她十分相信,所以与Katharina对抗就等同于与公爵夫人对抗。

“当然知道。”Krolock肯定地说。

“如果你违反了规则,我会将十字架熔进你的皮肤的。”Katharina重申了一遍,并加以警告。

“可上帝已死。”面对警告,Krolock只简单的回了一句。

“我们杀了他。”Katharina毫不犹豫地把这句引言说完。“但您仍然如此恐惧他的符号。阁下不过是在自欺欺人罢了。尼采的意思从不是胜利的欢呼,您显然不懂。您的存在本身正是他所宣称的悲剧的证明。”Katharina说完转身走开,大概是去照顾Alfred了。Krolock咬咬牙,他现在明白为何普鲁士公爵夫人如此信任Katharina以至于仍未将她转化,如果她变成吸血鬼,那么对所有活着的人来说都太残忍了。 

一个小时后,Alfred来到了图书室。显然Katharina为他找到了一些布料柔软的亚麻衬衫和裤子,一双羊毛袜还有一件旧的针织外套。虽然不太适合他,对他来说到处都有点大,但Alfred并不在意。他的头发干得差不多了,现在看着软塌塌的。Alfred手里仍紧紧抓着那封信,但精神已经好多了。

他看上去茫然无措。独自一人漂泊在外,试图找到能安定下来的港湾。也许随便一个海岸对这艘飘无定所的船来说都可以停靠,在Krolock看来,这里对于任何一个还存有生活希望的人来说都不是最好的居所,甚至可以称得上是一种羞辱。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Krolock还是幸运的,当然这取决于接下来的夜晚将如何度过。眼前男孩身上的温和让他陷进去了,希望他不会后悔这样做。

“是Katharina在照顾你?”Krolock问道。

“是的,阁下。”Alfred回答道,声音很轻。看来Katharina在他吃饭时透露了一些消息,Krolock低哼着承认。

“你介意陪我一会儿吗?”

 

【授翻 伯爵/小阿】穿越迷雾

【伯爵/小阿】穿越迷雾 1/6

授权翻译~原文来自A O 3,原文链接现在容易被吞以后补吧,大概会分六次发完,很不错的文,作者的设定还挺有意思哒~
渣翻,大家看得开心就好,欢迎评论以及不要脸地想要小红心小蓝手!

代入哪版都可以!我个人可能是tb卢(我的tdv梦中情卡😭)

大家阅读愉快么么


Summary:

Alfred于一个雨夜在柯尼斯堡附近遇见了Von Krolock伯爵,直到二人在特兰西瓦尼亚再次相遇,这已经过了十年时间了。

 

作者友情提示:

请大家注意一下本篇文章的时间线。本文大体分为两部分,第一部分发生在1892年的夏天(依据相关事件发生的真实历史时间);第二部分发生在1901年12月,参考音乐剧中的时间线。这个设定听上去有点奇怪,但存在即合理吧。

本文中伯爵设定可看作刚变为吸血鬼不久,到处引诱天真的人类。

 

正文

Alfred是在他17岁那年最糟糕的一天遇见了他。整个人缩在一家商店门口的屋檐下,浑身上下都被雨淋透了,手里攒着一封信,信的内容他早已烂熟于心,因为过去几小时里他一直反复查看,现在差不多都能背下来了。

“年轻人。”一声强有力的男中音冲进Alfred的脑海中,让他突然畏缩了一下。他花了一点时间才意识到一个高个子男人此时正站在巷口。天色渐沉,街旁路灯的光芒与雨水混杂在一起,为眼前的男人戴上了一片朦胧的面纱,这面纱似乎顺着他的雨伞垂下。男人的身形看起来很有气势,这个时候出现似乎是在等着什么。

“很抱歉…先生…”,Alfred结结巴巴地解释道,他以为男人是这家商店的老板,并误认为他是游荡的小混混。不顾四肢的僵硬,Alfred想急忙站起来解释,手里还是紧握着哥哥给他的信。他几乎感觉不到湿衣服粘在身上。“我不是故意堵在您商店门…”

陌生的男人只抬起了手,Alfred就立刻闭嘴了。他太清楚这个动作代表什么。让他闭嘴。不要再胡扯,不要再烦人了。“这不是我的商店。”男人的语气十分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但带着点Alfred分辨不出来的口音。“我只是想邀请你去隔壁的屋子坐坐。这么糟糕的天气不适合在外面站着。更何况你现在浑身都湿透了,再这样下去,你会得风寒致死的。”这样的邀请让Alfred感到意外,但他此时的注意力却被“风寒 死亡”两个词分散了。是的,就像他的姐姐和母亲一样。

“我知道了,”男人突然的低语把Alfred拉出思绪。“节哀顺变。”Alfred感到惊讶,他有大声说出自己所想的事情吗?“但是,您的死亡并不会对逝者有任何帮助。我坚持邀请您进来。在如今这般困境里,你一个人做的决定只会带来更多遗憾。”

男人的话听起来没有任何强迫性,甚至没有过多的情绪,但Alfred有种感觉,他已经习惯听从任何人的指令。在他的内心深处,有一丝微弱的声音呼唤着有人能陪伴着他,这样就可以填补那被生活撕裂的伤口。他不想回家,回到那个孤独寂寞的小公寓。即使眼前这个陌生男人有任何动机,Alfred也不在乎了。所以他喃喃地回答:“谢谢您。”然后走进隔壁的屋子。

 

怎么办...已经单曲循环一上午卢美人的瞎疼螺丝了...

我好爱卢扎特😭

出不去了...

之前有姐妹说但凡入德奥坑都逃不过马三伯和卢美人

三伯我还好,但卢美人是真的...杀我...

他对角色是有自己的理解的

豆腐是这样,扎特也是这样

最后的撕心裂肺(bushi)我听得要哭了怎么办😭😭

【卢表麻】第一次割腿肉创作

一点碎碎念:这是一篇凌晨2点睡不着后上头的激情创作,好多事都是一半真一半想象,所以请各位los不要太深究...如果ooc我先道个歉😭

第一次自割腿肉...而且还是大半夜...很多语句可能有问题...在这里还是抱歉,文笔有限,能让大家吃到点粮就行。

起因是看完卢扎特和小红帽麻主教后开始磕卢麻的陈年老糖,所以里面有一点点德扎的彩蛋,而后我本身也是在卢麻和卢表间反复横跳...tag就随便打了

本文大概是淡淡的忧伤的be,又或者是新的开始的he。可能有后续也可能没有。废话太多了,正文开始。

                                                                   

Mark每次演死神的时候都无比期待他的学长去演鲁道夫,因为只有在梅耶林,他才有勇气可以名正言顺地吻他。


是什么时候开始存有这样心思的呢?大概是从进入校园的第一天起,那个优秀的学长的名字就能处处听到。

自己那时还很迷茫不知道未来要做什么时,学长竟然找到他帮忙练舞。

Lukas Perman大概是世界上的绝色,这是Mark在看到学长跳舞时的样子后脑里唯一的想法。还没从震惊中缓过来,Lukas的手就揽上了他的腰。“可以跳女步吗?”Mark说不出话来,点了点头,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若不是有跳国标的底子,他现在一定会脚步慌乱地摔在地上。

学长真好看啊。

从那次起,他们貌似成了朋友。

练舞、搭戏、一起去剧院,好多事情都是他们两人一起做的。

Mark表示很满意,有一种暗戳戳的占有欲实现了的满足感。

学长是夜空里最闪亮的那颗星,而他只不过是抬头望着星空的孩子。

总有一天,我会将这颗星星摘下来藏在怀里,只给我一个人看。Mark这样想着。


可后来,Lukas的世界里又多了一抹金色。

从小到大,他基本都是被捧在手心里宠着的那个,即使在大学,天生的好嗓子和出众的外表让他一直受到命运女神的眷顾,还没毕业就有好几部音乐剧向他抛来了橄榄枝。

这一次,是他一直以来向往的角色,伊丽莎白里的鲁道夫王子。

也许Lukas的性格与角色并不相符,甚至可以说是完全不一样,但他想把“驱散阴霾”表演出来,鲁道夫不单单是软弱的,身上应该还有挣扎过后的绝望与屈服。

很幸运,Lukas拿到了这个角色。

进组第一天,在和各位前辈打过招呼后,Lukas最后见到的是男主角。

他之前一直很崇拜Uwe前辈的死神。

但当他看到眼前这个比他大不了多少的年轻人时,他的内心仿佛叹了口气。

完蛋了。

Mate Kamaras。这是新任金发死神的名字。

与之前所有死神不同的是,Mate的演绎是疯狂的。如果说Uwe前辈是冷艳的冰,那么Mate就是热烈的火。

整场乱蹦乱跳的样子在Lukas眼里像极了一只兔子。以后私下就叫他兔子好了。

兔子虽然是疯的,但眼神里是可以杀人的诱惑。

Why is a raven like a writing-desk?

Lukas在这样的眼神里也想屈服了。像鲁道夫那样,躺在死神的怀里。

但他尽力去掩盖这份感情,于是只能用同样强硬的方式去呈现一个挣扎的鲁道夫,这直接导致本来是凄美的梅耶林被两人演得像死敌掐架。

可他们没有被叫停。结束后,大家都在为新人鼓掌,也许是Levay前辈也认可了这样的演绎方式。

Lukas有点心虚。但他现在顾不了去和Mate道歉,脑里全是刚才梅耶林的一吻。

兔子的嘴唇好柔软。

Lukas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想心甘情愿跟在一个人后面,哪怕对方不在意自己,他也想和他在一起。


也不知道是从哪场开始,或者是哪场结束,这段感情从单方面的暗恋直接被摆到了两人面前。

Lukas只记得,他在脱戏服时麦连着的线和背带裤的带子缠在了一起,金发的兔子自然而然地走过来帮忙。

“别人可没看过我们Lukas这么笨拙的一面吧。”兔子笑起来很好看,两颗牙还要特意漏出来那种。

Lukas把头低下不去看他。

Mate以为是年轻人害羞了,“抱歉,开个玩笑,笨拙...但可爱...”

听完这话Lukas感觉自己的脸颊上着火了一般,更加不想抬头了。

然后下一秒,脸颊上多了一丝清凉。

很奇怪明明是疯狂似火的死神手指却这样冰冷。

“Lukas?对不起...你没事吧...”Mate感觉年轻人有点不对劲,后悔自己刚才的玩笑了。

下一秒,面前的年轻人吻上了他的唇。

Lukas紧张地闭上了眼,可睫毛却控制不住地抖个不停。也许出了这个门,他们就再也不是朋友了,也许他不能再演鲁道夫了。

可命运女神到底是心疼他,那只兔子温柔地回应了。


这一次,分明是Lukas主动贴上来的。

枪响,Mark想尽可能把学长轻轻放到地上,尽管灯光逐渐熄灭,他还是看到了学长的脸上有泪。有那么一瞬间,Mark想把他重新抱起来亲吻,吻去脸上的泪。

可他知道,这泪不是为他流下的。

维也纳的四月还带有寒意,但远在异国的小岛上,樱花遍地。

Lukas曾在那里呆过很久,巡演,以及和那个人在一起。


长发死神私下真的像一只兔子一样可爱。

确认关系后,两人都随心所欲地粘在一起。那是去日本的巡演,兔子在Lukas耳边吵了好久要去尝尝正宗料理。他们一起去寿司店,Lukas吃不了多少,大部分时间是看兔子进食。

他们一起去看樱花,花瓣落在了兔子的金发上,Lukas没想拿掉,因为很配他。

Mate大概是天生的艺术家,竟然忽然想要学画画,而且一定要在日本学习,Lukas拗不过他,决定留下来陪他一起。

兔子这段时间的嗓子一直不是很好,Lukas有在控制着他的烟和酒,但效果甚微。

大概是兔子成精了,想到了未来总有一天会离开现在的舞台吧。

他的兔子哪怕变成小画家也是最棒的。

因为,Mate是Lukas这颗星星上闪耀的金子啊。


但是,后来,只有Lukas一个人回来了。

他弄丢了自己的兔子。那个在台上前一秒和他掐架把他甩晕后一秒又重重吻他的人。

鲁道夫弄丢了自己的长发死神。

Lukas再也没亲眼见过岛国的樱花。


再后来,Mark来了。

这些事Mark都知道。所以他知道那些泪水不是为他而流。

曾经有位前辈,那才是他学长最喜欢的死神。后来他们走散了。

既然如此,Mark决定从今后小心守护着他的星星。


Lukas在学弟吻上他的瞬间,很不争气地哭了。

梅耶林演了几百场,这是他第一次哭。

他很早之前就知道自己的学弟对他有别样的心思。

可Mark在他面前永远是那个害羞的男孩,所以他不提,Lukas也不做任何表态。

但这一次的吻。

这种感觉很久没有过了。

有多久呢?

大概是他和那只兔子第一次排练梅耶林的时候。

两个截然不同的吻,却是同样的感觉。


如果不是这次的吻,Lukas Perman大概永远不知道其实Mate Kamaras第一次见他时就爱上他了。

从来都不是单相思。

“别哭了,Lukas,我在呢。”排练结束后,Mark给了学长一个拥抱,只是想让星星尽快变得和从前一样闪亮。

“抱歉,我今天情绪不好,我们下午再来一次吧。”Lukas整理了下戏服,在Mark耳边低声道歉。


Lukas找到了星星上的金子,但得到后又失去了。

星星即将熄灭光芒。

但就在陨落时发现,夜空永远怀抱着他。

那是Mark Seibert的夜空。


樱花飘落的地方,一个金发的画家在画板上添上最后几笔,本来落英缤纷的色彩上笼上了一层薄薄的雾。

这是鲁道夫终究没能驱散的阴霾。